• 村上春树:“高墙与鸡蛋”

                                           ——耶路撒冷文学奖获奖演讲

                                                                    [日]村上春树  林少华译

     

    [按:此文是依据村上春树在日本《文艺春秋》杂志(四月号)发表的日语原文翻译的]

     

        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换句话说,作为以巧妙说谎为职业的人来到这里、来到耶路撒冷市。

     

      当然,说谎的不都是小说家。诸位知道,政治家屡屡说谎,外交官和军人说谎,二手车推销员和肉铺和建筑业者也说谎。但小说家说谎和他们说谎的不同之处在于:小说家说谎不受道义上的谴责。莫如说谎说得越大越高明,小说家越能得到人们的赞赏和好评。为什么呢?

     

      这是因为,小说家能够通过巧妙说谎、通过栩栩如生的虚构而将真相拽到另一场所投以另一光照。以其固有的形式捕捉真相并予以准确描述在许多情况下是不可能的。惟其如此,我们才要把真相引诱出来移去虚构地带,通过将其置换为虚构形式来抓住真相的尾巴。但为此必须首先在自己心底明确真相的所在,这是巧妙说谎所需要的重要资格。

     

      可是今天我不准备说谎,打算尽可能说实话。一年之中我也有几天不说谎,今天恰好是其中的一天。

    实话实说好了。关于此次来以色列接受耶路撒冷文学奖,不少人劝我最好拒绝。甚至警告说如果前来,将开展不买我的书的运动。无须说,理由在于加沙地区的激战。迄今为止,已不止一千人在被封锁的城区丧生,据联合国报告,大多数是儿童、老人等手无寸铁的平民。

     

      接到获奖通知以来,我本人也一再自问:这种时候来以色列接受文学奖果真是妥当的行为吗?不会给人以支持作为纷争当事者一方、拥有占绝对优势的军事力量并积极行使的国家及其方针的印象吗?那当然不是我所希望的。我不认可任何战争,不支持任何国家。同时,自不待言,我的书在书店被人拒买也不是我所希求的。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我重新坚定了来这里的决心。原因之一,就在于有那么多人劝我最好别来。或许我有一种大部分小说家都有的“犟脾气”——别人叫我“别去那里”、“别干那个”、尤其那样警告我的时候,我就偏偏想去或想干,此乃小说家的nature(天性)。为什么呢?因为小说家属于这样一种人:无论刮怎样的逆风,也只能相信自己实际目睹、自己实际手摸的东西。

     

      正因如此,我才出现在这里。较之不来,选择了来;较之什么也不看,选择了看点儿什么;较之什么也不说,选择了向诸位说点儿什么。

     

      有一句话(message)请允许我说出来,一句个人性质的话。这句话在我写小说时总在我脑袋里挥之不去。它并非写在纸上贴在墙壁,而是刻于我的脑壁。那是这样一句话:

     

      假如这里有坚固的高墙和撞墙破碎的鸡蛋,我总是站在鸡蛋一边。

     

      是的,无论高墙多么正确和鸡蛋多么错误,我也还是站在鸡蛋一边。正确不正确是由别人决定的,或是由时间和历史决定的。假如小说家站在高墙一边写作——不管出于何种理由——那个作家又有多大价值呢?

     

      那么,这一隐喻到底意味什么呢?在某种情况下它是简单明了的。轰炸机、坦克、火箭、白燐弹、机关枪是坚硬的高墙。被其摧毁、烧毁、击穿的非武装平民是鸡蛋。这是这一隐喻的一个含义。

     

      但不仅仅是这个,还有更深的含义。请这样设想好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分别是一个鸡蛋,是具有无可替代的灵魂和包拢它的脆弱外壳的鸡蛋。我是,你们也是。再假如我们或多或少面对之于每一个人的坚硬的高墙。高墙有个名称,叫作体制(System)。体制本应是保护我们的,而它有时候却自行其是地杀害我们和让我们杀人,冷酷地、高效地、而且系统性地(Systematiclly)。

     

      我写小说的理由,归根结底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让个人灵魂的尊严浮现出来,将光线投在上面。经常投以光线,敲响警钟,以免我们的灵魂被体制纠缠和贬损。这正是故事的职责,对此我深信不疑。不断试图通过写生与死的故事、写爱的故事来让人哭泣、让人惧怕、让人欢笑,以此证明每个灵魂的无可替代性——这就是小说家的工作。我们为此而日复一日地认真编造故事。

     

      我的父亲去年夏天去世了,活了九十岁。他是个退休教师,也是个兼职佛教僧侣。在研究生院就读期间被征召入伍,参加了中国大陆的战斗。我小的时候,他每天早上都在饭前向佛坛献上长长的深深的祈祷。一次我问父亲为什么祈祷,他回答为了在战场死去的人,为了在那里——无论友方敌方——失去性命的人。每次看见父亲祈祷的身姿,我都觉得那里似乎漂浮着死亡的阴影。

     

      父亲去世了,其记忆——还没等我搞清是怎样的记忆——也彻底消失了。但是,那里漂浮的死亡气息仍留在我的记忆中。那是我从父亲身上继承的少数然而宝贵的事项之一。

     

      我在这里想向诸位传达的只有一点:我们都是超越国籍、种族和宗教的一个一个的人,都是面对体制这堵高墙的一个一个的蛋。看上去我们毫无获胜的希望。墙是那么高那么硬,那么冰冷。假如我们有类似获胜希望那样的东西,那只能来自我们相信自己和他人的灵魂的无可替代性并将其温煦聚拢在一起。

    请这样想想看。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可以拿在手中的活的灵魂,体制则没有。不能让体制利用我们,不能让体制自行其是。不是体制创造了我们,而是我们创造了体制。

     

      我想对诸位说的仅此一点。

     

      荣获耶路撒冷奖,我很感谢。感谢世界很多地方都有看我书的人。我要向耶路撒冷的每一位读者致以谢意。毕竟是因了你们的力量我才出现在这里的。但愿我们能够共同拥有什么——非常有意义的什么。我很高兴得以来此向诸位讲话。

  • 2009年06月17日

    不确定的未来

         晚上下班后和B、BEY两个出去,BEY除了抱怨夏天闷热的天气,和因为最近部门调整而和他一个组的令人抓狂的同事,想辞掉现在的工作,简单的过过现在的生活,然后为出国做些计划,而又踌躇着将工作辞掉之后将断了“财路”,生活将不那么自如。B则是告诉我,他准备明年结婚,可是也在为目前不太顺利的工作惆怅。

        想想自己,一毕业那会,因为工作偶然的机会让我接触了用单反拍摄,便狂热的投入“摄影爱好者”的行列中,在某个当时论坛中泡着,看到好多当时觉得好看的照片,兴奋不已,并满腔热忱的联系发贴的人,从网路上和他们请教很多关于拍照的知识,一直到后来成为朋友,现在有的人联系少了,可是从内心里还是特别的感谢他们给我带来的种种帮助。我记得有个做工作室的朋友说过,很多东西是需要先包容后选择的。那是我是相当的赞同这句话,因此在接触摄影一段时间后,渐渐的知道自己喜欢的照片类型是什么,什么样的照片让自己心里得到感动。慢慢的,我试图去拍那样的照片,用自己所认同的角度去感官周围,以此使自己得到一些满足。即使我拍的很不好,可是却妄想能够在一次次的拍摄中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图片语言,并得到更多人的认知。因为一些原因,我放弃了和摄影有关的工作,做了一个和拍照无关的职业,工资不高,与拍照也渐行渐远。唯有平日里在包里揣着相机出门当成是每天的一种习惯,因为想把拍照当成是自己终身的爱好。

         也许人的每个阶段都是在放弃些什么,得到些什么,并且有时候也在盲目的做些什么,工作至今的这几年来,工作、感情、人际交往都在让我一步步成长,却也在有的时候越来越看不清晰,总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存在,我经常问自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是个奇怪的人吗?亦或是一个理想主义又很实际的人,喜欢脚踏实地的去做很多事情,又时常爱幻想。也许我确实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吧。也许很多时候我也将自己的理想主义套用在别人的身上,认为他人也是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亦或考虑太多让自己经常纠结其中。他们都告诉我,想法太多不好,可是我又常常觉得没有想法就等于没了自我,其实内心时常有疲惫的时候,在外人面前却不懂得如何表达,正如和B、BEY他们在一起时,我时常扮演一个倾听者的角色,感受他们的喜怒哀乐,却极少在他们面前表达自己。

          L夫妇回福州前, 我告诉他们,觉得自己像刚跑完一次长跑,累得疲乏,缺无悲喜。我说的是我的感情,1年前,我仍然相信爱情可以很简单,可现在,发现成年人的感情并非如此,成年人的感情将加上很多的标签,物质、家庭、道德伦理等等,大多数人都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婚姻的对象和恋爱的对象往往是不同的,并且他们的选择也是如此,人们对周围的人这样的选择也习以为常。相识、恋爱、享受甜蜜的过程、分手、陌路、婚姻……很多人都同时在演绎着这样的故事,我在见证着,却也在习惯和不习惯中徘徊,不知其中的真假。也许有一天,我将习惯于这样的生存状态,并融入其中,可是从内心仍无法释怀对那段爱情经历的匮乏。顺其自然吧我想。

          我也常问自己,未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是不是会越来越好,是不是终究有个人会默默的陪我一步步走向未来,我知道我的不确定在于安全感的缺失,在于我从未和朋友提起的性格中的弱点。

          一切真的会好吗?

       

  • 2009年06月13日

    2009-06-13

    有一种人,当爱情将要来临时,就失去了先前的勇敢。她的热情在对方爱意表达之后便全身而退。她希望身边的人有如平行线一般不会离开也不会有所交集,内心随着时间在改变已不如当初的她那样对爱的不顾一切。她的情感还是如此单纯只是那样的单纯只是一直在自己的内心里怕再一次受到撞击。而逐渐萎缩的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行动力。

    多年后的今天,她在她的歌里想起了多年前的那部《玩偶》。

  • 2009年06月13日

    当我孤立无援时

    这个季节的燥热心底的孤立无援在听完一首歌后彻底被瓦解

     

     

     



    你眷念的都已离去

    已问我自己无数次

    想放弃的眼前全在这里

    找到和追求使城市混在一起

    你拥抱的并不总是也拥抱你

    而我想说的谁也不可信

    去挥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情

    我所有的何方合理何其用心

    在必须发现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

    至少你可以说我懂

    活着的最寂寞


    我拥有的都是家信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当你不遗忘也不相信曾经








    我爱你
    在必须感觉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
    你做的让你可以说是的
    我也见过我的梦
    因为你担心的是你自己

  • 2009年06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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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就不必多言了,有兴趣的朋友静下心,我们一起听一听吧。

    (神思者2000年日本巡回音乐会)

  • 2009年05月07日

    2009-05-07

    止不住的眼泪。。。

    心情跌入谷底。。。很深很深

    卸下死撑了好久的外壳

    原来自己也是如此的软弱

  • 2009年04月16日

    2009-04-16

    前些天和浪叔聊天

    我说现在这个社会是不是越来越复杂且不可理喻

    总有那么多让人惊惶的人和物的出现

    浪叔告诉我

    那是因为现代人大多没了信念

    对什么都不再虔诚不再相信不再全力以赴

    唯一剩下的就是对物质的贪婪

    末。浪叔提到了他最近看的孔孟论学

    我们的老祖宗在几千年前就将深远的道理说白了

    无独有偶我在古奇先生的博客旁边的好友链接一个叫墨白的小姐的博客里看到那么一段话

    管上帝是不是虚拟的,但他在事实上填补了人性的巨大空白。
    中国人总是怀疑这个看不见的上帝是否存在,更在私下里说,他对我能带来好处吗?
    其实中国人什么都不信,只信好处。
    大家每天活在害怕没有好处的忧郁里,想靠自己小小的思维,在着巨大的世界系统里去谋取好处。

     

    世事的繁杂让我们总是在内心不停的抱怨自己不甚完美的生活

    却忽略了存在的幸福感

    伤害与被伤害总是在身边出现

    我们犹豫着要不要去做一些令自己勇敢的事情

    而最终又选择退缩

    或者在或许无意伤害别人的情况下伤害着彼此

    却在最后只是无奈

     

    这样的生活还会要多久呢

     

     

     

     

     

     

     

  • 2009年04月05日

    2009-04-05

    带上相机上路